绫杰_炉子下面有只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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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你妈批文,费时费工还不如人画画来的实在。

医卦三连更【未修改版】

《医卦——初六,缘自有分,君子守贞,自得。》

【阅读前的注意事项:1、本文龙言向。2、看心情决定发刀片还是掺玻璃渣。3、没肉。4、反正没人看我多说两句哈哈哈哈哈哈。5、每周一更。(flag)】

天将明未明时,乐正龙牙早已背上药篓走在进山采药的山道上了。山路难走,但这条路,他走了十六年了。自他七岁懂事起,老爷子便带着他每日进山采药、辨认药材。

他是老爷子采药时捡来的,当日老爷子也是突发奇想去竹林里挖棵竹笋炖汤喝。不料竹笋还没挖,倒先捡了个大活人回来。据老爷子回忆,他被捡到时身上除长命锁外再无别物,身世也无从考证。

老爷子是这镇上医馆的馆主,医术了得,名扬百里。三年前的一场寒潮,老爷子没挨过去,也就长久的躺在地下了。医馆也就继承给了龙牙。

回忆至此,乐正龙牙摇了摇头,叹了下气,自语道“老爷子,好久也没来看你了,等会儿来替你打扫打扫吧。“

坟前的青草稀稀疏疏,刚没上脚踝。青葱竹林,风一吹起便沙沙作响,似是迎接着来人。药篓放在一旁,对着墓碑拜了三拜,乐正龙牙盘着腿在坟前坐下,开始了自己的倾诉。

“老爷子,医馆我打理的挺好的,你放心吧。”龙牙脸上流露出一番安定态度。

“说来最近大家都染了种怪病…清一色的头晕心慌,试了好几个方子都不行。也是奇了怪了”

“还记得当初你走的时候,我是那样后悔。以前我嫌麻烦,不愿意多读医书、精研医术,结果没能把你救回来。你只是拍了拍我的头安慰我说‘以后多用工就是了’”忆及此处,眼中满是对当年的追忆与后悔

“今天就聊到这儿吧,不然他们该等急了“龙牙背起药篓,转身要走,一转身便是一惊。

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一位白发少年,面容清秀,瞳孔冰蓝,显得格外洁净。一身葱绿长衫衬出少年皮肤出人意料的白皙,一头短发就这样随性的散着。浑身透露出一种灵性,活泼而又跳跃。一时间,乐正龙牙不禁失了神。

少年眼中神色温柔,似是初春时的柔风,又显出一丝不易察觉的伤感。见了龙牙,笑了笑,启唇似要说些什么,竟就兀地晕了过去。乐正龙牙不及回过神来,先一把将少年搂在怀中,按上手腕,脉搏微不可查,似是要就这样断了气。乐正龙牙将少年横抱怀中,风也似的往回跑,一路颠落背篓里多少药草也无从数起。

学徒们正有条不紊的照料着就诊的病人们,却见馆主抱着一少年匆忙的走了进来,一步也不停的冲进,嚷道“去去去!!快去我的房里!把那大还丹拿来!!”学徒们都面面相觑,不知是何物。龙牙只得自己八步并作两步,从房内拿了只白玉瓶出来。

急急取出一丸为少年服下,片刻,呼吸便由虚转实,不似先前虚弱了。

一扫额头上的汗水,随手将少年递与了学徒安置,先抿了口茶,便摊坐在了木椅上。

长长叹了口气,摇摇头笑了笑,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,老爷子当年只剩下两丸的大还丹,竟这样就与了旁人,那可是只有还有气就能把人救回来的神药啊。当年老爷子病危时都不愿吃,说什么“这药对我没用”,在知道悄悄给他服下后了还一阵叹息,说什么“注定你会后悔的,我是注定要死的。“

自己怎会这样在意这个少年,他自己也不知道。只是凭一种感觉,毫不犹豫的就做出了选择。

休息片刻,擦了擦额头的汗水,便又去忙活起来。说来近日病人奇多,多是头晕体虚心慌的现象,有方子里已有味药库存不够,也只能先开些顺气的药给他们先服着,缓解病情。

次日,乐正龙牙又是早早的进山采药了,今日得多采些药回去,不然几日后下雨可就不好了。捋了捋额前飘出的发丝,走入山中去了。

今日倒是什么都没再捡个人了,运气不错挖到了一株人参。这下那小子可以补补身子了,乐正龙牙暗想,嘴角勾起了一丝不经意的弧度。

倒也是奇怪,自己对这人,怎这般的在意,又感到这般的熟悉。什么好的都想着他。

前脚迈进医馆大门,未及喘口气,后脚便有学徒大呼小叫的从内堂奔了出来“馆…馆主…昨…昨个儿你捡回来那病人,要不行了!您快些看看去吧!”

话音未落,背着药篓就一路奔向白发少年的床边。只见他脉搏又是似昨日那般微弱,先命人熬了那老参做汤,服下后却并无太大起色。

乐正龙牙也是感到压力倍增,兀地忆起医书中一法子,或是有效。便褪了少年衣衫,肌肤细腻,世所罕见。不及多看,提起银针就开始扎,一面服以参汤。好一番忙活,终是救了回来。累的也是不行,乐正龙牙趴在床边就睡了过去。这一番功夫,便是大半日光景过去。

黄昏时分,正睡得迷迷糊糊的乐正龙牙听得床上一阵声响,入耳声音清脆,动听似山间鸟儿的鸣叫。“好像是一个…少女的声音?”原本还一阵迷糊的乐正龙牙清醒过来。

听得床上人儿幽幽地开了口“又是你…?救的我…?”这下乐正龙牙可是听了个真切,自己当真是救了个姑娘,而非谁家公子,自己还…这下可乐子大发了。至于那个又字,也没多想什么,只以为她是知道他前次救了她。

急急从床边退开来,为俯首作揖状,涨红了脸道“在下…在下乐正龙牙,先前不知姑娘竟是…竟是个姑娘…”已然窘迫的话都说不清了。白发女子坐到床沿,好整以暇地整了整衣衫,眼露笑意,开口道“大夫为病人治病本就是怀了一颗仁慈之心,小女子还未及报答大夫什么,又怎敢为难大夫?”

乐正龙牙咽了口唾液,“这…我该是要对姑娘负责的。”

少女翘起二郎腿,左手托腮,右手抱至胸前,一脸冷漠,佯装淡然道“我男装行走,怪不得你,你对我负责,也只要收留我在这医馆为我治病就好。龙牙你看如此可好?”龙牙两字唤得无比熟练,仿佛有过千百次的呼唤。眼神的抖动,显示内心实则并不如面上一般平静。

“姑娘若能如此想法,龙牙自是当竭尽全力为姑娘治病。只是不只姑娘如何称呼?家人何在?不敢让姑娘家人担心才是。”听得此言,乐正龙牙暗自舒了口气,一擦快要滴落下来的汗珠,缓了缓神道。

“言和,龙牙你在外人面前唤我阿和便是,莫要再让旁的人知道我女子身份了。至于家人,早已魂归天外。”说完言和面上浮现起一丝缅怀追忆之情,又叹了口气,似是无可奈何。

“嗯,听阿和你的便是。”落日的余晖透过格窗,深深浅浅的洒在两人身上,映照出面庞上那一丝笑意。

【还有五爻】

《医卦——六二,观生有进退,九死无悔。》

【阅读前的注意事项:1、本文龙言向。2、这周心情不好拖更了抱歉。3、没肉。4、下周发糖。5、每周一更。(flag)】

 

夜色深沉,浓云半遮残月。淡淡的花香在空气中弥散开来,一阵风起,吹地花影摇摆。屋内乐正龙牙紧了紧衣裳,又伏案写着什么。

“言和,女。病情体现为无意识昏迷,且脉象紊乱衰弱。发作无预兆,需要注意。”顿笔润了润墨,继续写着“在以大还丹治疗后仅是恢复脉象平稳,无大用。后以金针刺穴,有明显反应。有待再进一步观察。”又作左手托腮沉思状,搁了笔,竟将这页撕了下来。

老旧泛黄的纸张随着仿佛知晓了自己的终局,微微颤抖试图躲避吞吐的火舌,终还是泛起火光。乐正龙牙打开窗,一抛,灰黑色的残屑就融入夜色,消匿其中。

合上书页,油灯微光映出四个墨迹黑字,《杂症集录》,熄了灯,最后一丝光亮也归于夜色。

乐正龙牙仍在思索着什么,又挠了挠头,似是想到什么不能理解的情况。终叹了口气,沉沉睡去。

晨鸡报晓一声催,言和睁了睁惺忪睡眼,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躺在床上迷迷糊糊不愿醒来。

只听得房门被人推开的声音。

一个激灵,原本一脸迷糊的言和立马惊地从床上做起,一手捂紧了被子,一手捏着不知名的符箓,满面霜色似临大敌。传来乐正龙牙熟悉的声音“药在桌上,自己喝。”言和才小舒了口气,“快点起来喝,温度刚好,别凉了。“言和窘的说不出话,又是木门开合的嘎吱声,是龙牙走了出去将门也带上了。言和这才长舒了口气。

一头忙活着穿衣,一头气啊咬牙,“这…这算什么事啊,他…他怎么能就这样闯进来,好歹我还是个姑娘啊!就算…就算是…也不行啊…“想到最后,已不知不觉羞红了脸。下了床,又恢复了平日的气场,喝了药,跺跺脚,心想待会定要好好教训这混蛋。

推开窗,望见天气晴好,心情也稍稍好起来。“又是美好的一天呢。”这样想着,言和的嘴角也挂起一丝微笑。

自那日救治言和后,已过了十三日。还记得第二天一早言和像个没事人似的在医馆门口晨练,那可是令人无不称奇啊,昨个还躺在床上要死要死的小哥儿,今天就能起来活动,这可不足见医术高明嘛。

言和每日喝药了药,晨练过,别的事也不干,就蹲在门口数数,龙牙去拉也不动,只得由着她了。进来一个人,言和看了眼,“三十五“。又进来个人,言和又看眼,”二十八“。

没有人知道她数着什么,其中的奥秘,大约只有她自己知道。

让我们把时间轴拉回现在。

言和一脸不爽的走出来,乐正龙牙双手高举作无辜状,一脸赔笑,“不是有意的…你原谅…啊啊啊好汉饶命啊!我们好好说话!不要动手啊!啊!”

言和矮了龙牙小半个脑袋,往龙牙面前一站,气场却是强出龙牙两分。单手捏住龙牙衣襟,作势要打,龙牙已经乖乖把手抱头,一副“好汉你要打就打,不要打脸就是了。”的形态。嘴里还嚷着“阿和,你轻点打,我还要给你治病呢不是,打坏了脑子就不好使了。”

看见龙牙这副无赖模样,言和似是受够了似的无可奈何,撒了手,迈开步子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
在言和转身后,那个目光无法触及的地方,乐正龙牙收起笑容,一反常态的一脸阴沉,又埋头闻了闻衣襟上尚且残留下的她指尖的香气,换上往日的笑容,整整衣衫,慢步跟上。

乐正龙牙背起药篓,与学徒交待一声,往门外走。

在门口坐的百无聊赖的言和,抬起一只腿来拦住了他的去路。“你去哪。”语音平淡,仿佛古井不波,又像是女子问丈夫,问出过千百遍那样熟练。微垂的上眼睑,透不出眼神里一丝的光亮。

乐正龙牙挠挠头,道“阿和,我知道你长腿很美,但是你先收回来好不好,挡到外面病人了。”言和愣了愣,依言在门前又坐好来。

乐正龙牙抬腿就走,根本没有回答她先前问题的意思。言和快步绕到他面前“你去哪!”同样的问题,不过带上了一丝恼意。

乐正龙牙又挠了挠头,“我进山采药啊?你想和我一起去?那可不成。你这病得多修养才是,不能到处跑。”言和原本僵硬的脸色缓了缓,“你…没骗我?”

龙牙换上笑颜,拍拍言和的肩,“我骗你干啥,这山路我走了十几年啦,安心,下午太阳落山之前就回来啊~放心吧。”

言和想了想,退开来让出路,望着那个远去的背影,渐渐的消失,眼中满是哀色。

“事到如今,若不是我修为精进怕是又要被你瞒过去了,你的命数可是已经只剩下‘一’了啊。”伴着话语,眼泪滴滴滴落,太阳的光芒也被云彩遮去,留下一方阴沉,擦擦眼泪,自语到“好久没用过了,没想到,这次还是用在了你身上。”

从怀里掏出一只小小的罗盘,又从怀里取出一只玉瓶,型制竟是与装大还丹的瓶子别无二致。不同的是,一滴血红色液体从瓶中滴落,落在罗盘上,指针竟自动旋转起来,转向没个定数,只是一味的旋转。

言和捧着罗盘,一动也是不敢,额前发丝被汗水打湿,服帖的趴在头上。面色自露两分情感,一分焦急,一分哀伤,自语到“龙牙,这次能不能救到你,只能看天意了,我的命数…要是能分你就好了。”

太阳悄然在头顶划过,落山之前,龙牙还是没有回来,仿佛是想安慰谁似的,长久的停在山头,不愿落下。又像是预示着什么,还是将大地交给了月亮,淡淡的清霜洒落,不知道又是谁的在哭泣。

满目哀伤,心力交瘁,言和望望天,流下两行清泪,绿衫在月光下显出与平日不同的清冽,又像是无助的少女倚风而眠。

指针终是停了,少女一刻也不敢多留,茫茫夜色里的群山,转眼就吞噬了少女小小的身影。

 


[# 也许我们都垂垂老矣] 可我们从未忘记

      12月12日 周二        微雨

  爷爷前天收了封信,信上说,与爷爷久别未见的老姐姐今天要来拜访。

  天不亮,爷爷就起床来梳洗了,他要去火车站接老姐姐。不要旁人代劳,他亲自去。
 
  一头银丝一丝不苟地辫成个麻花辫儿,套上那只绿翡扳指,紧了紧昨天新买的黑色大衣,撑了伞,穿过这满城风雨,迎接他的老姐姐去了。

  我守在炉边温着酒,隔着窗儿听他们讲话。

  坐在静室里,安安静静,也许他们也不知道该从哪开始回忆,或者不愿意再回忆。

  他们上次相见,是十九年前了。

爷爷已经102岁了,老姐姐96岁了。

  都知道这是最后一次相见了,可谁都不提,谁也不说。

  我只在爷爷夹在日记里的老照片上见过老姐姐,齐耳碎发,依稀可以辨认出当年风华。

  他们一起卖过报,走上街去游行呐喊,曾在煤油灯下,爷爷写着稿,老姐姐做着女工。在那个年代,老姐姐没能多识得几个字,就与爷爷离散了。

  我曾问过爷爷,为什么我没有奶奶,爷爷只摇头,不说话。

似乎往事皆成了指缝流沙,捻不起,放不下。

  “六十年了,你还在这儿。”老姐姐率先打破了沉默。

  “你不也是吗?一如当年。”爷爷摇摇头, “我们…都不再年轻了。”

  爷爷将话题岔开来,从东家的麻雀,说到西家的芙蓉,从南街的麻花,谈到北巷的包点。都是些不咸不淡的邻家长短。

不约而同地避开了,心中留白的那个角落。

  时间总是过的很快的。

  黄昏时分,爷爷拎着温好的酒,捏两只酒杯,拉着老姐姐进了静室的隔间。

  那里边儿供着两块牌位,向来是不允许我进入的,只能在门外侯着。

  隔间里烛光照耀,爷爷持了三柱细香,拜了拜,插上,叹息着“我从未忘记。”

  老姐姐拍了拍爷爷的手,“一刻也不敢忘。”坦然的语气,有着安抚人心的魔力。

  杯中酒水饮尽,爷爷将坛中酒水一气倾泻出来,一地温润,却也滋润不到另一个世界。

  气氛有些沉重,谁也不说话,只是手牵着手走出来,好像路还很长。

  送至门口,老姐姐回过身,挥手作别。

  爷爷轻轻扯了扯老姐姐的衣角,笑着望向她,“阿和,常来玩啊…常来玩…”,也挥挥手,挥下一片泪水。

  老姐姐未及开口,已泣不成声。

  互相擦拭着眼角的泪,却谁也止不住谁的决堤。

  泪水溅入水洼,一如那年的雨,洗不尽一城的血腥。

我翻出抽屉里的那只信封,娟秀小楷标记出它的来处。 那个地方,叫南京。

# 你的饭桶还在我手上

最近文风清奇,食用时如有不适你打我呀。

这篇可以be可以he,看he的话就不要看【三】。


正午的阳光,在冬日里是令人舒爽的。夏日可畏,冬日可爱,正是如此了。

天空中只有几片单薄的云朵,漂泊无定。

现在的里海棠园是见不到半点芳迹的,枝桠吸收着空气里青春的气息,等待着时光渐渐,再将花束攀上枝头。

“铃铃铃”周六的下课铃不似平时,格外的短促。

“下课。”老师缓缓往外走去。

“走,吃饭去,今天吃啥啊?”班上同学也三三两两结伴下楼去了。

毕竟今天是周六,是只属于高三的日子。不会有学弟学妹来抢食堂,更不会有老师来管教插队,是放肆的一天,也是愉快的一天。

教室里,人散的差不多了,剩下还在教室里的,是那些刚刚经历了双十一,穷到吃土的家伙们。

“天依,你今天也是妈妈送饭来吗?”乐正绫翘着腿,坐在讲台上,向坐在讲台下首的天依问道。

“是啊,我先下去拿饭盒了。”洛天依笑眯了眼,回答道。“等我上来,别乱跑噢。”一边回答一边收拾着凌乱的桌面。

“知道啦,快去吧。”乐正绫摆摆手,说道。又想起了什么,高声叮嘱着,“你慢点跑啊,别摔了。”

“好好~好~我才没那么笨会平地摔呢。”洛天依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,只是朝身后挥挥手,示意让她安心。

“要是……你聪明一点就好了……我也不会这么辛苦了。”待到脚步声已不可闻,乐正绫捋了捋刘海,从讲台上跳下来,稍叹了口气,苦笑道。

“阿和,中午吃面吧?”

“不要,昨天中午才吃了面。”

“可是今天套餐很难吃啊。”

“你不知道叫外卖噢?”

“对哦……” “龙牙你傻吗。”

“阿和你才傻。” 伴着两人的拌嘴,不时的笑声,一股恋爱的酸臭味由远及近,又渐远,散去。

不见其人,但闻其声。“臭老哥今天是来学校里补发狗粮的吗?汪,好吃。”乐正绫在心中恨了口气,暗想到。

“锵锵锵!!”洛天依献宝似的从身后拿出了一只饭桶。眼中波光颤动,看得出已经是食欲大开了。

“今天爬楼梯的速度有进步嘛,两分钟就爬了个来回诶。”乐正绫调笑道。

“哼,我饿了当然跑得快。”洛天依有些得意地扬起了头,连带着脑后的八字盘也跟着晃了晃。

“阿绫你看噢,今天有红烧排骨、鱼香茄子、清蒸咸鱼呢,可以分你半条鱼噢,”洛天依的眼,已经笑眯成了一条缝,乐正绫是最爱吃鱼的了,尤其是咸鱼。

“还有这个!两个包子!”又从饭桶最底层摸出了两个包子。

乐正绫颇有些意外,戳了戳包子,好奇的问道“这包子什么馅的啊?而且今天怎么你妈突然就想着给你带包子来了。”

洛天依放下了正大口喝着的稀饭碗儿,抹了抹嘴,道“我妈让我带来喂班上的饿鬼啊,这是她原话。”无辜似的眨巴眨巴眼睛,望着乐正绫。

“至于馅嘛……”洛天依拿起两个包子,隔着包子皮一整猛吸,还用上了扇闻的方法,仿佛这样就能判断出馅似的。

“喏,这个给你,你喜欢的芽菜馅的,快吃吧,冷了就不好吃了。”也就几秒,洛天依递出了一个包子来。

乐正绫没有接,只是偏着头,很认真的看着洛天依的眼睛,仿佛想看出什么似的。她是没有理解为什么闻一闻包子皮,就可以知道包子馅的。

洛天依又把手里的包子往前送了送,说道“快点吃了我们还可以去晒太阳呢。”抬首示意外面天气正好。

乐正绫接过来,咬了一口,“芽菜!”又看了一眼洛天依手里的,是她不喜欢吃的白菜馅。无奈摇了摇头,为这闻香知馅的能力绝倒。

“天依,我们高考完去海边好不好,我还没看见过海呢。”乐正绫小口咬着包子,说道。

“好啊!好啊!听说海边特别多好吃的!”洛天依下意识的舔了舔嘴角,眼中散发出渴望的目光。

乐正绫不禁扶额,暗想,这一去海边,那海边的生物不知有多少要进了天依的肚子。

“吃完了就把碗收拾了吧。”乐正绫小小叹了口气,说道,也不知在惆怅些什么。

其实今天洛天依一直没发现,乐正绫的兴致并不高,显得有些心事重重。

“阿绫,今天帮我把饭桶带回你家去洗好不好,明天我妈要出远门呢。”洛天依扯着乐正绫的衣角,眼巴巴的看着。

乐正绫先是一愣,随即换上一副很勉强的笑容“好啊,真巧啊,哈哈。”没有人明白她话里真正的含义。

“嘿嘿~阿绫最好了。”洛天依笑起来,直接扑到了乐正绫身上,抱住她的手臂,一阵笑闹。

即使是远处飘来一层浓云,遮住了明媚的阳光。

即使是一场风雪过后,海棠园中的一派残破。

即使春秋又开过几轮,往事依稀,在不知何处留下了的斑驳痕迹。

也没有人可以阻拦她们,享受最后的玩笑时光。

“龙牙,这样做真的好吗。”

“大概吧,至少……她们都需要一点距离。”

【为了避免误伤,使劲往下划私戳获取be结局】←真的是be吗?你们还是太年轻了。

线

没有任何预兆的,乐正绫突然转学了。

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儿。

洛天依又是一个人了,一个人不言不语地吃午饭,一个人感受冻人的水汽在合金的外皮上冲刷,渗过指尖,淌过心头。

埋头于书山中,不复与外界交流。

高考完的那天,一个人买醉。

回想起她走那天,她好像懂得了什么。

洛天依一个人去了海边。一个人尝试过了所有的海味,还是没有等到她的那个人。

就像是沉入了茫茫大海,寻不到半点踪迹。

以为她会循着自己的足迹,一步一步的找过来。

又一个夜晚,木头在火光中噼啪作响,嘲弄着她的迟钝。

腥咸海风吹过,带起一阵风沙。
海鸥在远处轻唱,潮水打着跟不上节奏的拍子。

“沙沙沙”
一阵脚步声。

像是感觉到了什么,洛天依猛的回过身去,注视着黑暗里的那个角落。

火光照不穿那光影,但是她能感觉到。

“是……你吗?”声线带着一丝颤抖,克制着自己,她已经不敢再随意给自己希望了。希望过后的失望,更让人痛苦。

“傻瓜。”淡淡的,又不那么平淡。很平常的一句调笑,不知道有多少情感在里面。

她被按倒在地,感受那人过于贴近的气息。
不敢反抗,怕一挣扎,就从梦里醒来了。

唇上被强硬覆上了两瓣冰凉而柔软的触感,让她说不出话来,感受着爱的信号这独特的传递方式。

良久,唇分。

“傻瓜,我回来了。”轻轻吻着她的额头,“你的饭桶还在我手上,我又怎么会抛下你呢。”指尖擦拭过她眼角的泪珠。

火光渐弱,倔强的火苗跳跃着,映出两个纠缠的人影。

不远处的海浪,悄悄将那只已经半锈蚀的饭桶卷走,将随着潮声,无定飘荡。

倏的又一下跳动,火灭了。
月亮的余韵笼于大地,天地归于宁静。

只听见一阵耳语,倾诉着别离与欢聚。

【完】

即使被钉在棺材里,我也要用腐朽的声带喊出,南北好吃,汪。